• Photo by 井。

    海鸥DF300DX/Canon 200

    故事叙述总是按照时间顺序进行。我的脑袋空空如也,更新得如同内存不足的电脑一样缓慢。

    那大概是一个人人都没有心事的冬天,于是我们才会如此脚步统一地回到那所陌生的高中。

    我记得我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遇到了Felix。我们一起去买了冰激淋和胶卷。照相机不是我的小情人。我也用不着小心翼翼,只是万分吝惜又神经质罢了。

    三楼教室空荡荡,那群没心没肺的学生此刻在操场上嬉笑。同往日的我们一样,没有随手锁上教室门的习惯。

     

     

     

    操场上。我爱这光线和篮球架茕茕孑立的样子。我也有过奔跑,甚至更多的时候是无私地默默无闻。

    然而现在,我该坦然而宁静了。

    他们朝着镜头窃笑。列队中,那群男生洋洋自得,仿佛我正在通过镜头暗恋他们。

    更多的时候,我捕捉到些许脊背。柔软得如同那冬春季节下午五点的斜阳。

    那些和我小时候一样喜欢一年四季穿着同一件校服的女生们,你们是不是会在夜自习后躺在领操台上边看星星边唱歌。你们是不是会在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相互传小纸条说,今天不要吃食堂了,去后门买牛肉汉堡把。

     

     

    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一切都存在未知,唯一能够把握的是每日中午雷打不动的散步。那个时候,连全年级成绩最好的女孩子也会出来晒太阳。只有那个时候,才觉得自己不在用功温课是可以原谅的。

    后来。已经有太多的后来。

    就用一张太过明晃晃的照片收束。它让我想起无数感时伤怀的欧洲电影,最后终结与一片白色中。

    大概与伯格曼无关。可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他。

    这条马路已经很宽阔了,步行五分钟便是一座新修建的地铁站。我曾经在某个晚上偶然坐上摆渡来到那个陈旧的大门口,里面黑洞洞的,连传达室都已不在。这是一段没有办法再弥补回来的片段。说着想着,竟然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