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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朔就像一个兵器。

    他用来形容女人的措辞,此刻我原原本本地还给他。年少轻狂的时候总喜欢看看《阳光灿烂》的日子,年轻的夏雨和年轻的宁静,还有一处年轻蔚蓝的游泳池。有人把王朔称为老王,该老王不知用了何种本事将女人和男男女女的情事揣摩得如此透彻。短篇也罢,长篇也好,只要涉及情事,无不撕心裂肺,荡气回肠。

    在前言里,老王说:“对过去,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也没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须经过的,我不信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以上的选择。”这个定义适用于青春,就由于刘索拉铿锵的那一句“你别无选择。”《过把瘾就死》里的杜梅是每一个女人的极端状态,她使用于我们所有人。她于男人的友好、争吵、要死要活绝不是空穴来风,突然让我不寒而栗起来。在谁都不能把握今朝的时代里,王朔将一种发生于情感中的不确定性发挥到极致。爱的时候相互变得无比粘稠,仿佛不可或缺。而另一刻,相互的憎恶却让字里行间的情绪变得骇人。而老王的强劲功力则在于,他将这些瞬间的情感大转弯描写的异乎顺理成章。看着看着,仿佛自己也想找人吵架了。王朔喜欢在男主角心情郁闷的时候为他们安排一场去到南方的旅行,用那里的大海、姑娘抚慰一颗颗并不受伤却相当忧伤的心灵。

    《过把瘾就死》果然是一把刀。小说的结尾更是分外用力地切割着。杜梅和“我”的再相逢,仿佛就是一场化学剂的相遇。产生爆炸,却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