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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029
今日得赠书两本,皆与陀氏有关。得到赠书的机会鲜有,于是在这样一个令人沮丧的一天的结束,格外值得大书特书。实在,看过有关陀氏乃至苏俄文学少之又少,突然接受到这两本不厚的书,心里却有得到厚重馈赠之感。
继续读竹内好,进展缓慢,在一个充满着思考的人的场域,我反而失去了思考和吸收的功能。竹内好将其偶像鲁迅的精气神发挥得淋漓尽致,放眼望去,篇章中充满着忧郁却有力的“否定”的气息。否定世界,否定自我,否定文学。如此柔软的世界在一个批判者的眼中变得神圣而无用。
昨日看《窃听风暴》,该好莱坞式的蹩脚翻译让我在很久以前对这部电影产生了错误的想象,并进一步错误地以为香港的警匪片就是对其现代化的诠释。在听过了无数叫好声之后,这一部政治题材的电影却一一种温情脉脉的姿态进入了我睡眠前的两个小时。毛尖老师咀嚼影片的功力在我看来简直是叹为观止,孙甘露凝练到位的发散性批判也绝非临时抱佛脚就可以一蹴而就。因此,当我试图想象他们将会对一部电影如何解读时,一种相当复杂的叙事模式会浮现于字里行间。一方面,我留恋于细部。军官卫斯理皮靴踩在街道上的声响,克里斯蒂娜皮大衣里禁药发出的碰撞,还有那只被东掖西藏的打字机。另一方面,全局化的视角又是我所艳羡的阐述,那种无与伦比的大气与全知全能赋予每一个观众特有的权利。在观影后,所有时间与金钱的人就是言语的至高者,“好”或“不好”只是一瞬间的抉择问题。每个人都在摇摆,就像我无法选择南方或北方的任何一个城市作为我长久停留的居所。在哪里都会想念另一方。同理,除非一部片子恶心到让你连爆米花都无法咽下,那么再数落它的拙劣时,你也许会想着漂亮女主角某一桥段中魅人的眼神。正如大都市里生生不息的人流,随便在其中抓出一个,总能寻到亮点。就算是橱窗里的商品,不是也早已成为拜物教的对象了吗?那么,我们大可以崇拜一部情绪充沛,看完后让你心甘情愿弥漫在哀伤情绪里的电影。因为在这个时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够让我们想切了洋葱般流泪呢?








